过了三天,我才回去,却发现,家里门上也没新脚印。
我在家等了一天,对门也没来闹,这咋,认怂了?
但我冥冥中觉得,不对头,这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,没人能对这个规模的仇恨释怀,他们肯定憋大招呢,我太兴奋了,看来,更激烈的战斗要开始了!
以我多年斗争经验看,那么贵的车被毁,对方必须干我本人了。
我得未雨绸缪,我冷静地给我那些混子朋友打了几个电话。
接下来三天,我生活如常,该去哪去哪,就在周三晚上十点,我正拎着水果往回走,刚进胡同,身后一团黑影出现,我对门那死胖子终于来了,正如我所料,带着一群五大三粗的人,把我堵了。
我故作慌乱,他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,他妈的,还挺疼。
我装良民捂着脸问,你打我干啥,他掏出棍子,恶狠狠地说,你他妈毁我店,还毁我车,我发动机里里外外全废了,换一个的钱够买你命了,今天不把你小兔崽子的两条腿都打折了我就不是人!
我还装傻,说可大哥是你先砸的我摩托车吧,我以牙还牙也不过分啊。
他一听,快气死了,说你他妈破摩托值几个屁钱,我砸你摩托你就砸我车啊?
我说大哥,这个事儿不是钱不钱的,你砸我摩托,是因为我没车,我要有车,你肯定也会砸的,对吧。再说,我毁你车,不也是因为你没摩托么……
他被我气死了,说你他妈少给我啰嗦,兄弟们,给我打!这没监控,也没人来,往死里打!
那几个壮汉抄着棍子就上来了,我真吓了一身汗,还好我动作稳准狠,从兜里掏出已经捂了三天的防狼喷雾,对着他们一顿猛喷!
他们棍子还没来得及挥呢,眼睛全被辣得睁不开了,这玩意儿我领教过,刺激到眼球,疼得你瞬间丧失格斗能力,几秒钟工夫,他们全都呜嗷乱叫,趴地上了。
我咧嘴笑笑,冲远处吹了声口哨,路口呼呼啦啦涌进来二十多个人,全是我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哥们儿,我特地嘱咐他们赤手空拳来,免得留下把柄。
但这不影响我们发挥,大家一拥而上,把地上那些壮汉猛一顿踹,连续踹了五分钟,估计肋骨都踹断了好几根,我对门鼻青脸肿地开始求饶,我见差不多了,朝着他屁股上狠踹一脚,告诉哥儿几个,收兵,速度撤退。
随后我们就各回各家,各避风头,免得被人一锅端了,这是我们从小的惯用伎俩。
说真的,虽然我们没有留下证据,但我真担心警察找上门,毕竟要是顺藤摸瓜往死里审,还是有点危险的。
我足足等了俩小时,还是没动静,我慢慢确定,他们必然不敢报警了,因为是他们堵人在先,只不过后来被黑吃黑了。